花になれ。
很久很久没有打字了。前段时间被圣诞新年考试忙得焦头烂额。生活依然缺少激情。考试也是一般般,依旧是几个高调虚伪的小孩在装x,也只能感叹时代的变迁。
[圣诞party]
交换礼物,看中的啪啪熊,买的时候很兴奋,像是要送给自己的礼物一样,却不知道,几天几个小时之后,它会在别人的手中,心里却还是期待。
拿到了只有三根的棒棒糖。被抽到惩罚游戏,喝怪异味道的饮料,喂别人吃果冻。
煽情点是精致的十班的回忆影片,看到一张张身边的脸孔出现在影片上,会想笑,也会想要哭。运动会穿梭接力的时候,不记得谁曾经说过,作为十班全力奔跑的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随后涌上来的是大把的不真实感。
原来我们能够在一起笑的时间已经不多,所以才笑的特别用力。就像蓝泽在大而黑的电梯里面,蜷缩着手指,说出的那句温暖过头的话。
[什么什么离别,什么什么坚强。]
谢谢把礼物慷慨地送到我手上的小朋友,也请尽情地捏啪啪熊。
[花になれ。]
很容易理解的句子。隐藏在背后的其实是一首气势强大的歌曲,小提琴有力的音符控制心跳。
在宿舍底楼的接待室里复习地理,窗没关很冷,披着外套,耳机里有浓烈的声音,瞬间就变成了可以记住一辈子的场景。像花那样,看尽绮丽的事物,最终以平凡的方式凋谢。
时常纠结于某件事情,拖不开身,想跳出来,让自己成为另一种姿态。可以变成花,用宽大的花蕾包裹住自己,一心不乱。
[二零零久]
很奇怪的事情。31号晚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听广播,同样是在上海,倒数的时间和频率却完全不一样,有种像憨豆先生被欺骗了的感觉。
关上灯,把头蒙到被子里,还是很普通的一天,想起以前小时候的迷信,“新年的那一刻在干什么,新年就会干什么”,妈妈总很信誓旦旦的说。如果这样的话…那就睡觉好了,睡一个能让人变得元气满满的觉。
去年的十二月末的约会,至今想起来还不能把它归为前两年的事情。很多细节依旧保存完好,包括那份纠在一起的情绪,全部理顺,跟牛乳大叔那样,统统变成了能让人发自内心笑出来的回忆。
扑向二零零九年,和每年的开头一样期待,但厚重了很多。前一年很近又很远,未来很远很漫长。
[1月11 葱油饼]
约了跟初中同学出去玩,却发觉自己变了,以前还扭扭捏捏在话筒前不敢开口的,现在拿起话筒就吼。后知后觉,初中已经完全变成回忆的一部分了。
唱完歌,肚子就叫了,像饿狼一样在路边找吃的。途中路过宠物店,对里面的狗宝宝多看了几眼。
你这都想吃啊。小弟弟这样说。
真是久违的感觉。
葱油饼的出现拯救了我们的肚子。麦当劳的出现拯救了我们的腿。
靠着地下麦当劳的玻璃墙,嚼薯条,突然小鲍指了窗外,那是一只黑黝黝的手臂,我吓得当场跳了起来,原来是隔窗要钱的乞丐兄。
然后在长长的路上找玩的东西,一直行走,路过从前的十三路车站,在街上肆意的抛硬币决定去不去观摩打牌。
虽然一天总结下来的活动只有唱歌而已,但肯定不止唱歌而已。
[电梯]
高二以来一直很频繁地乘坐学校电梯。虽然某次被困在电梯里,被围观,还是一如既往地乘着,早晨不开的时候会埋怨保镖。
通过透明的玻璃,看到一个个黑点离你远去,巨大的灰色铁块加速向下。或者是,晚自习下课出校门的时候,电梯中诡异的银白色。
曹家渡的某家电器旁边的某写字楼,上次和初中同学去的时候,乘坐那里的电梯到四楼,电梯门慢慢打开,却出现了另一扇紧闭着的门,红褐色,十分诡异。我们都被小小的吓到,然后一阵爆笑,开始猜测门后的事物。
电梯门短暂的打开又合上。
[苍井优]
乌黑长发,穿布料的长裙。脸上有痣。
电影中的男主角都普通得让人记不住,但却记住她有些钝感的声音和瘦如干柴的身材。喜欢上的场景是她在海边寻找红心A的扑克牌。
还有,对这一脸不知所措的男孩说,我爱你,再见。长长的刘海垂在面颊两旁。
最后,是以芭蕾的完美谢幕。
在我看来,已经没有什么瑕疵。
跨年上的两只,最大程度上让我感觉到世界的美好。
抱抱开始前的零距离,耳语,让粉红气场来的再猛烈一些吧。你们已经成为生活不可能分割的一部分。我相信,把对谈里面的“结伴旅行”看成“结婚旅行”这种事情是可以实现的。
[说什么好呢…]
那就写到这里。
以上。





